lanlan's profile蓝的天,兰的心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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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5

    天空

     
    83岁的马乐山,看上去不过六十出头的。我们是不速之客,他正在工作,未着上衣,挺着超级大肚腩。我们的到来并未使他尴尬,他乐呵呵地开始介绍自己那满箱满柜的史努比、加菲猫、米老鼠、孙悟空。他的家,他的工作室,他的周围的一切就是一个童话的世界。在这里,快乐不需要考虑。
     
     
    大太阳,好天气,睡懒觉,真舒服
     
     
    我要飞
     
     
    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一家人。
     
     
     
     快乐小分队
     
     
     
     
    September 18

    曾经如此

     
    孩子是天生的演员,每个镜头都可以入戏。
     
     
    皱、皱、皱眉头,我和姐姐像不像?(By WHC)
    我不是从面粉袋子里面钻出来,妈妈涂的痱子粉实在太多啦。(By WHC)
    侧空翻,45度斜角飞出,不带旋转。
    衣服晒干好回家。(By WHC)
    我才不怕狗仔队,摆个美美的pose。
    酷!(by DF)

    丢失的时光

     
    丢失了数年跑山西与河南的影像,就是丢失了一段时光的片断。
    陆陆续续寻回的,在他人的相片中偶存的,只有离散的光和影,再也连缀不成可以叙说的故事。
    走得太快,太远,层层叠叠的记忆早已经时空错乱。
    都说人类学者在逃难的时候唯一需要带走的就是田野笔记,没错,那就是他的生命。
    August 17

    perfect vision

     书呆子  当pink大行其道的时候,一定会有完美的视野。
    August 15

    迷途

    June 17

    干杯

     
    朱先生将去理工大学继续传道授业。在告别的午宴上他如常谈笑,但盈眶的泪水,无声地诉说了感伤。我两次见过他落泪,上一次是在课上,牟复礼先生去世的消息刚刚传来。朱先生说他最大的遗憾就是老师没能看到他的书出版。这句话让我感觉到很痛。这种痛,一直到今天还可体会。
     
    在小米妈妈的Blog上得到小贵同学荣升父亲的消息。我一遍遍地去难想象这个话多得不得了,领着一群师妹踢毽子,吃烧烤,逛下渡的男孩子做了父亲的模样。一如当初我很难想象小米妈妈当妈妈的模样。可是短短几个月,这个有着极致浪漫,又有点无厘头的女孩子完完全全地被一个小生命所改变。
     
    阿吉在经历了一场幸福的婚礼之后,人变得淡定起来,他写着“青春和生命没有什么会不朽”。他请我吃午餐,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最后他对我说,小喜是个傻瓜。我会心地笑了,认识了十多年的朋友,如此评价,我应该可以当赞赏吧。
     
    明天,我又要收拾行装,去一个新的地方。每一次出发之前,我都不知道会听到怎样的故事。我是不喝酒的人,但是我常常醉在了这些故事里,时而清醒,时而微醺,这种小欢喜,无法言语。
     
    阿吉说,干杯,各位兄弟。
     
    ——干杯!让我们在岁月里醉。
     
     
     
    May 29

    叫我如何能写她

     
     
     
     
    一次次的贴近,一次次地远离。她用渔歌迎接我,悠远沧桑,这歌声不知曾经穿过多少骇浪。夕阳下,她满头的银发融进了一片粼粼波光。望着自己从来没有摇过橹的双手,不由地叹,叫我如何能写她。
    May 24

    柔焦柔焦

     
    阿sheng同学屡有高论,女生多钟情于Canon,理由在于模糊产生美。这似乎成了天下人都知道的秘密。
    长于镜头的Olympus,从来都标榜自家的相机胜在清晰。不过轻轻一转,最清晰的镜头却可以拍出最朦胧的照片。柔焦柔焦!再加上他家的广告词:像由心生。真是不动声色地就打动了女人心。
     
    May 01

    For My Mom-mom

     

     

     

    我叫贺秀秀,我今年九岁啦。妈妈说,虚岁算十岁。我整天地玩,从来不烦恼。虽然我贪玩,可是我是好孩子,我特别爱我的爸爸、妈妈。姐姐说,母亲节要到啦,要我说点啥。太多要感谢的话,说也说不完呀。

     

    妈妈顶顶爱我,给我做好看的花衣服,给我剪头发,给我洗澡,还给我买好吃哒……我生病的时候,妈妈用大白兔奶糖包着药丸给我吃。我最爱吃大白兔了,有一次病好了,可是想着有大白兔吃,我就装了好长一段时间,妈妈最后还是发现啦。哈哈,真不好意思呀。

     

    我的名字是妈妈取的。我一出生就长了两撇小胡子,来的客人叫我山本小姐,怎么像大坏蛋的名字?我一点也不喜欢。后来妈妈说,希望我做个秀气的孩子,就叫我秀秀。大家都说我淘得很,离秀气的标准还有老长的距离。我把妈妈的沙发给咬破了,可那是因为我太有探索精神了,我好奇沙发皮下面有没有什么宝贝。我还追着小龟满屋子跑,那是因为妈妈那么喜欢它,我吃醋了。有一次,我还咬了妈妈的手,害得妈妈去医院打了针。爸爸和姐姐批评我好长时间。我也内疚呢,那段时间我天天都躲在沙发底下,都没有心思玩了。

     

    家里面妈妈对我最严,她一拿出那根长棍棍,我就知道做错事啦。小的时候谁没有挨过板子呀?姐姐都还被打屁股呢,所以我也不算很丢脸嘛。

     

    讲了这么多,姐姐让我总结一下。总之,我要说的就是,我特别、特别感谢我的爸爸妈妈。因为他们,我成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

     

     

     

    April 28

    The Way We Are

     

     

    世界潮流,浩浩荡荡,且看二十一世纪的历史学将是女学者的天下!       

                                       ——D大教授的饭桌预言

     

    The Way We Are

     

    我的北方之行,想见一个人,她没有来;但却见了一帮都想念她的旧友。

     

    骡,我认识十年了。要说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也不算特别、特别地过分。这孩子一看上去就是大户人家的出身,她一如既往的纯净眼神与爱憎分明的脾性,正如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傲气,浑然一体。陈大教授说,骡的性格应当更加地让人喜欢——这点我深深地赞同。

     

    有时候,我觉得骡就是我的一面镜子,在她身上我能看到另一个自己。唯一区别是,她外刚内柔,我恰好相反。十年,足以使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变成一个大人,可是在某一方面我们都拒绝长大。或许,拒绝成长与对纯真的固守本来就是同一回事。

     

    牛,是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信任的人。我和牛的相识缘于一件红T恤,这是我陪一男生买给牛的生日礼物。两年以后,我给牛拍照的时候,她就穿了那件衣服。牛之所以为牛,出自一段典故。03年河北田野,水土不服者倒下一半之多,牛却依然生龙活虎,神采奕奕,郑大教授夸赞其如牛一般皮实。于是,牛之名大盛。

     

    熊,是我想见而没有见着的人。熊本不叫熊,不过熊最爱的是毛毛熊和熊宝宝,故以熊称之。

     

    (待续)

     

     

     

     

    November 13

    恋曲1990 罗大佑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飘泊
    寻寻觅觅长相守是我的脚步
    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
    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轰隆隆的雷雨声在我的窗前
    怎么也难忘记你离去的转变
    孤单单的身影后寂寥的心情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November 12

    我的1990

    $5D$5A

     

     

    lanlan (23:36):

    是啊,你有没有1990年的照片,给我一张,我来个1990大对比

    chensixuan@hotmail.com (23:36):

    再放上戀曲1990羅大佑的歌

    chensixuan@hotmail.com (23:37):

    我小弟是1990年出生的

    lanlan (23:37):

    哇,好有纪念意义的

    chensixuan@hotmail.com (23:38):

    是啊

    lanlan (23:38):

    转眼之间呀,一个小宝宝就长成大人啦 

    lanlan (23:38):

    小喜很快就老喜啦

    chensixuan@hotmail.com (23:39):

    嘿嘿,那还早呢

    chensixuan@hotmail.com (23:40):

    説不定你到了60嵗,大家還是叫你小喜, 至少在小劉、小科等人心目中

    lanlan (23:40):

    哈哈

     

     

    November 11

    XiaoLiu in Guangzhou, 1990

     
    科老师从旧时的笔记里找到了这几张照片。照片的标题是“Xiaoliu iand his son in Guangzhou”,赫赫。
    刘老师推着自行车,琨琨乖乖地坐在后座,路灯从后面照过来,温暖而怀旧。好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画面。
     
    Xiaoliu in Guangzhou 1990
     
    那些岁月的片断,不是珍藏在我们记忆中么?——Lihua
     
     
     
    XiaoLiu and XiaoKe, 1990
     
    xiaoliu and xiaoke
     
    记得当年年纪小,你爱骑车,我爱拍照。有一回并肩走到村子里,风在林梢鸟儿在叫。不知怎的照片变黄了,梦里发落知多少!
    (调寄《梦里花落知多少》)cmb
     
     

     
     
    November 03

    夕照

    P1000055
     
    千岛湖:老师父作品
    October 25

    海瑞家有石狗么

     

    写海瑞的文章,又要写石狗的文章。
    真希望海瑞家有石狗。
    为什么海瑞家没有石狗呢?
     
    注:海瑞家的石狗终没有着落,不过海瑞的会倒是很愉快的落了幕。
    整篇文章最满意的是开头,声情并茂的,有点散文的味道,得感谢黄仁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