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anlan's profile蓝的天,兰的心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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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5 天空September 18 曾经如此丢失的时光丢失了数年跑山西与河南的影像,就是丢失了一段时光的片断。
陆陆续续寻回的,在他人的相片中偶存的,只有离散的光和影,再也连缀不成可以叙说的故事。
走得太快,太远,层层叠叠的记忆早已经时空错乱。
都说人类学者在逃难的时候唯一需要带走的就是田野笔记,没错,那就是他的生命。 June 17 干杯朱先生将去理工大学继续传道授业。在告别的午宴上他如常谈笑,但盈眶的泪水,无声地诉说了感伤。我两次见过他落泪,上一次是在课上,牟复礼先生去世的消息刚刚传来。朱先生说他最大的遗憾就是老师没能看到他的书出版。这句话让我感觉到很痛。这种痛,一直到今天还可体会。
在小米妈妈的Blog上得到小贵同学荣升父亲的消息。我一遍遍地去难想象这个话多得不得了,领着一群师妹踢毽子,吃烧烤,逛下渡的男孩子做了父亲的模样。一如当初我很难想象小米妈妈当妈妈的模样。可是短短几个月,这个有着极致浪漫,又有点无厘头的女孩子完完全全地被一个小生命所改变。
阿吉在经历了一场幸福的婚礼之后,人变得淡定起来,他写着“青春和生命没有什么会不朽”。他请我吃午餐,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最后他对我说,小喜是个傻瓜。我会心地笑了,认识了十多年的朋友,如此评价,我应该可以当赞赏吧。
明天,我又要收拾行装,去一个新的地方。每一次出发之前,我都不知道会听到怎样的故事。我是不喝酒的人,但是我常常醉在了这些故事里,时而清醒,时而微醺,这种小欢喜,无法言语。
阿吉说,干杯,各位兄弟。
——干杯!让我们在岁月里醉。
May 29 叫我如何能写她一次次的贴近,一次次地远离。她用渔歌迎接我,悠远沧桑,这歌声不知曾经穿过多少骇浪。夕阳下,她满头的银发融进了一片粼粼波光。望着自己从来没有摇过橹的双手,不由地叹,叫我如何能写她。 May 24 柔焦柔焦May 01 For My Mom-mom
我叫贺秀秀,我今年九岁啦。妈妈说,虚岁算十岁。我整天地玩,从来不烦恼。虽然我贪玩,可是我是好孩子,我特别爱我的爸爸、妈妈。姐姐说,母亲节要到啦,要我说点啥。太多要感谢的话,说也说不完呀。
妈妈顶顶爱我,给我做好看的花衣服,给我剪头发,给我洗澡,还给我买好吃哒……我生病的时候,妈妈用大白兔奶糖包着药丸给我吃。我最爱吃大白兔了,有一次病好了,可是想着有大白兔吃,我就装了好长一段时间,妈妈最后还是发现啦。哈哈,真不好意思呀。
我的名字是妈妈取的。我一出生就长了两撇小胡子,来的客人叫我山本小姐,怎么像大坏蛋的名字?我一点也不喜欢。后来妈妈说,希望我做个秀气的孩子,就叫我秀秀。大家都说我淘得很,离秀气的标准还有老长的距离。我把妈妈的沙发给咬破了,可那是因为我太有探索精神了,我好奇沙发皮下面有没有什么宝贝。我还追着小龟满屋子跑,那是因为妈妈那么喜欢它,我吃醋了。有一次,我还咬了妈妈的手,害得妈妈去医院打了针。爸爸和姐姐批评我好长时间。我也内疚呢,那段时间我天天都躲在沙发底下,都没有心思玩了。
家里面妈妈对我最严,她一拿出那根长棍棍,我就知道做错事啦。小的时候谁没有挨过板子呀?姐姐都还被打屁股呢,所以我也不算很丢脸嘛。
讲了这么多,姐姐让我总结一下。总之,我要说的就是,我特别、特别感谢我的爸爸妈妈。因为他们,我成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
April 28 The Way We Are
世界潮流,浩浩荡荡,且看二十一世纪的历史学将是女学者的天下! ——D大教授的饭桌预言
The Way We Are
我的北方之行,想见一个人,她没有来;但却见了一帮都想念她的旧友。
骡,我认识十年了。要说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也不算特别、特别地过分。这孩子一看上去就是大户人家的出身,她一如既往的纯净眼神与爱憎分明的脾性,正如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傲气,浑然一体。陈大教授说,骡的性格应当更加地让人喜欢——这点我深深地赞同。
有时候,我觉得骡就是我的一面镜子,在她身上我能看到另一个自己。唯一区别是,她外刚内柔,我恰好相反。十年,足以使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变成一个大人,可是在某一方面我们都拒绝长大。或许,拒绝成长与对纯真的固守本来就是同一回事。
牛,是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信任的人。我和牛的相识缘于一件红T恤,这是我陪一男生买给牛的生日礼物。两年以后,我给牛拍照的时候,她就穿了那件衣服。牛之所以为牛,出自一段典故。03年河北田野,水土不服者倒下一半之多,牛却依然生龙活虎,神采奕奕,郑大教授夸赞其如牛一般皮实。于是,牛之名大盛。
熊,是我想见而没有见着的人。熊本不叫熊,不过熊最爱的是毛毛熊和熊宝宝,故以熊称之。
(待续)
November 13 恋曲1990 罗大佑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飘泊 寻寻觅觅长相守是我的脚步 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 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轰隆隆的雷雨声在我的窗前 怎么也难忘记你离去的转变 孤单单的身影后寂寥的心情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November 12 我的1990
lanlan 说 (23:36): 是啊,你有没有1990年的照片,给我一张,我来个1990大对比 chensixuan@hotmail.com 说 (23:36): 再放上戀曲1990 ,羅大佑的歌 chensixuan@hotmail.com 说 (23:37): 我小弟是1990年出生的 lanlan 说 (23:37): 哇,好有纪念意义的 chensixuan@hotmail.com 说 (23:38): 是啊 lanlan 说 (23:38): 转眼之间呀,一个小宝宝就长成大人啦 lanlan 说 (23:38): 小喜很快就老喜啦 chensixuan@hotmail.com 说 (23:39): 嘿嘿,那还早呢 chensixuan@hotmail.com 说 (23:40): 説不定你到了60嵗,大家還是叫你小喜, 至少在小劉、小科等人心目中 lanlan 说 (23:40): 哈哈
November 11 XiaoLiu in Guangzhou, 1990October 25 海瑞家有石狗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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